2010-11-22

[短篇小說] 很角很落的事 (一)

(一) 沉默

老師用紅筆大剌剌的圈出那「們」字。為此, 阿決定曠課一天。

我不像冒險王阿般激進, 只能待放學後找他。離校時回頭一瞥, 只見那杏壇突兀的獃在操場正中心——沒錯, 在兩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籃球場之間, 還要預留位子給它。若你飛撲出場外拯救籃球, 而它卻恰巧飛在那笨壇(我們給它的稱號)上; 我想, 你是時候入廠(醫院)了。

不能理解的, 不只這些。

我和阿坐在茶餐廳的桌旁, 望着乾癟的豬扒無語。平日的他總會大談理想, 但今天他卻沒有。這時, 安靜得聽得見角落位子的大嬸在打女。「HCF係全部都要! 又搞亂了! 又搞亂了! 」每次的「又」總碰上清翠的「啪」一聲, 那是親骨肉間猛烈碰撞的聲音。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為HCF而這麼生氣, 正如我不明白含博士意味的奶粉使二加二不能直接等如四。那不也是多此一舉嗎? 將來我可不要當博士; 不, 我要當發明飛機的博士。我知道, 飛機已給發明了。

好像對我甚有意見, 也許是因我今早沒應承跟他一起曠課。我不大喜歡凌晨五時正給吵醒, 他來電時我可沒怎麼理他的感受。我懷疑, 他為別的原因惱我。

冒險總是與死亡的威脅分不開。那些日子, 我們卻在平凡的時光裡冒險。明天, 冒險。


-- 待 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