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的另一角坐著一位小女孩。
泱中水滴為人勤奮又安靜,每天放學坐著便做功課。她與焌和我都從小學就認識。水滴中學時開始才華盡展,尤其是在人際分析方面。高中開始的時候,她自薦充當我的分析員,每在事情發生後替我回顧。她總能讓我看清我所遺漏的,尤其當我把為己和為人兩種思緒混淆的時候,她會細細替我解開。 那時我感到她已把功課拋得很遠,而恰恰高中時學校的功課政策已變得寬鬆。因此,我會說她早在我之前用她自己的方式掌握前路,而那時的我還是茫然。
升高中的那個暑假,也就是她把人生獻給分析之前。她和我忽然無法溝通。回想起來,那時的言詞交流就像是詩, 陌生化而又跟現實阻隔重重。
在那兩個月裡, 我都在惛惛的過, 每天如是。在那兩個月裡, 她跟我往對方拋去太多的字。我道若果我往你拋的不只是震盪,而是你冒險也要珍重的事和人。你可會更慎重的接住?
只是時間沒有給我答案。
因為暑假過後就是詩質期終結之時。
在辦公室裡的日子,她會偶而睖望我的地氈翻騰表演,然後垂下頭回到她的功課裡。她是大俠的養女,因而在辦公室裡最為拘謹。有時大俠在的時候也會問一下她的學業與近況。他倆的情感交流偏向疏離,這是我觀察過其他人的親子溝通﹙例如院長與少爺焌﹚比較後所得。
大俠始終是拙於表達情感,雖然他到北在辦公室裡最為拘謹。有時大俠在的時候也會問一下她的學業與近況。他倆的情感交流偏向疏離,這是我觀察過其他人的親子溝通﹙例如院長與少爺焌﹚比較後所得。
我想像泱中水滴會否心存感恩,只是一出生生命就要終結了的假設性結局是難以想像,恐怖得使我的思維麻痹起來。
- - - 待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