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閘門開始下墜後, 意願的語調變得熱情。
語塞的我則變得尷尬。
但即使我不說。
意願仍會繼續的說。
它著我留意與珍惜每個經歷。
「細味」。它這樣定調。
偶爾又冷冰一下。提醒經歷過去的風險。
只是這是我的第一次。我還是得經歷過才會明白。
有時我仔細聆聽。有時我就只呆呆的俯視下方破洞隱隱的光。
那光不過是我接著要經歷的場景。
後來我想起下墜像是個儀式, 給我放下現在。我平日活在眾多的神話與未知裡。
這時間給我合上眼把思緒倒乾淨。
就在我在軍中閒散時。在外面環境殘酷的把我人生規劃停頓下來時。在我的作為與無為都無所謂謂時。
意願及時的, 抓著我的無為。
當我再次向下望時, 光已近到我身邊。然後我就給包圍。
我以為意願會把我帶回—— 的時候。
但它要我明白我的故事在更早的時點開始。
雖然跟我記憶中的甚有差異, 但我肯定的看到。那是一幅舖滿整個房間的地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