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了,給真空及兩個大氣層隔開。
給投擲的蛋糕還剛在耳邊飛過。過了些無關痛癢的日子,時光都在飛,太空船都在飛。從前對人際規範既未清楚,要製造現實便還差很遠。
發現的一瞬間,那友善以至取悅他人的心會一下子枯萎。
心的容量會一直改變,要麼擴展,要麼窳怠的回到安舒的洞穴中。
心擴展的條件建基於別人的回應。條件既失,期望與現實便撕裂了。
田鉑想著傷害自己的事,然後忽然的對每個人也好。第一個 ﹑ 也是這樣出現的。
幫助的條件與那友善以至取悅他人的心是一樣的。這樣循環下去沒完沒了。
為甚麼鍵尋找每個探險目標時,仍是那麼雀躍?
其他人是他的,他是其他人的。
他把自己的存在看得極其重要。
- - -待續- - -
這個週末該可以放鬆原本是放鬆的你這會嚇著別人要是說我想休息一下你可會恨我一世但又過癮水喉水來的很重泥沙味高級餐廳居然只是不外如是那扒已是七成熟我說四成的說五成出錯機會大因為廚房常會有意外煎得過熟了五成變十成但我已說是四成吃下味道像水甜品也是剛才已是極限我忍受 ﹑ 良久了其實 ﹑ 也沒有做錯過只是性恪不合不能怪 ﹑ 是我根本沒興趣 ﹑ 是無辜的嘿吼我討厭你一百分距離我很遠很遠沒有人能拿到人是有限但我希望有 ﹑ 可以做到那是痴人的話恨得不到完美就是得不到人是為己私下想著自己可否脫下外殼不可以怪人別人與我也是同質幹麼把恨投到 ﹑ 去了不可以怪 ﹑ 不無辜的無辜的只是運氣差了點碰著我天我討厭自己差點便傷害了人已經傷害心靈的不可以怪 ﹑ 要恨恨我自己吧幼稚小時候從來一心一意對 。 好但 。 無動於衷現在反而要解決眾多分手炸彈 ﹑ 去了但還有那個 ﹑ 還未死心煩著我老是找我不是說過沒可能嗎不可以怪 ﹑ 不可以還是把電話網站改掉 ﹑ 會找不到我搬家對要離開為了一個 ﹑ 是甚麼新鮮蘿蔔皮為了一個 ﹑ 我也想離開太重覆這裡定必停滯反正要停滯轉個環境也好離開就是目標是哪裡冒險的目的是甚人生是為了繼續幹什麼 ﹑ 在眈視我的布甸還是蛋糕 ﹑ 好像很有興趣對這甜品給 ﹑ 好嘛反正以後各走各自己吃下去好了係像水味那貪饞的嘴如果你是 。 我早給了你差太遠冷靜冷靜 。 又來了又來了 ﹑ 是無辜的為何要以貌取人 ﹑ 也有一定水準太差了差差差討厭的是我主觀的感覺無辜的好吧就當 ﹑ 是發洩對象 ﹑ 也是這樣對我那些悶氣也是對著我猛轟轟轟我有甚麼可以交換你是誰在做甚麼為何選我為何快要放下我最後這問題我知是因為我的無禮刻意的自虐的好吧就在這當下終結轟然停止停頓我想要的是是是呀停頓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停止吧悶氣停止吧沉悶停停停開樽樽裝水消消氣咋的一聲咋涼快很舒服要冰凍的那種氣泡冒出來又酸小時候很怕那酸太酸奇怪的水味甚至算不上是水口味轉變真是驚人酸真好好味停頓咋咋咋的一聲悶氣停止好麼咋咋咋怎還未停咋當成了消悶氣的魔法水了唉無辜的停止好麼人需要水企鵝真慘那是甚麼企鵝不是皇帝企鵝那是南極洲的還未有那麼南如果去到南極洲那就大件事了最後一塊淨土沒用的太凍對人類沒用用途由誰定人類還是大自然大自然可以思考麼動物的腦住不到那本小說說核能使南極洲給人居住太樂觀為何要去南極洲去為何要去火星為何為何為何人太多人多便得移居每個地方本來是美好破壞了得離開離開是受不了其他人還是環境變得惡劣早期部落遷徙便是這般好奇心也可以是好奇心為何去南極洲因為還沒有去過火星環境更差開始時都是人問題這蛋糕太小了再要一個一會兒也是我付賬還是先離開自己一個更好去那糖水舖一會兒太肥了甜士多啤梨嗯早知那天弄士多啤梨雪芳蛋糕帶回學校太危險請 。 放學後來家裡更好 。 會來才怪請 。 用士多啤梨蛋糕用黑森林芒果芝士蛋糕綠茶蛋糕 。 喜歡的是芒果那次糖水聚會見過 。 要芒果西米露加士多啤梨雪糕難不成喜歡的是西米露把西米露放進蛋糕裡也可以和水果蛋糕的水果混合水果蛋糕太可怕分開來更好雜果本身已浸得只剩糖味要是弄個完美的蛋糕 。 還是會離開磨蹭在這幹麼 。 已停止回覆
哈囉 21:35
聽聞你去了演唱會 21:36
是 00:35
聽了? 好不好聽=] 00:35
就此完結三年零一個月零十數天聽了好不好聽就停在那一句聽了好不好聽到底好不好聽停了停了在那一句三年多三年多也在那一句為甚麼對話終止聽了好不好聽就是問好不好聽答一句好聽也好很差也好就是停了沒興趣說好不好聽沒興趣告訴我就是我我是問題中心 。 已答了是我怎麼還在問聽了否無謂的問題問錯了一時興奮衝昏頭腦是就是去了就是去了太煩了話多了 。 很忙說少一點也是煩我是問題中心說甚麼也是徒然單字是已說很清楚是就是只是是只有是沒有往後的話了沒有往後繼續說話的興趣了沒有對我的興趣了我是問題中心 。 看到我的傻話關係就終結也可以是我調查 。 的活動給發現了那很古怪自製蛋糕也古怪是了當初的蛋糕事件我已成了怪人怪字刻在額上那 。 至少肯回一個是字已是算是可能是施捨了一點的一丁點的關心就是見我的痴那個的心那個的一開始就已是煩著 。 了一開始問啥聽演唱會一開始 。 根本就是想把對話框關起來一開始中五的時候中三的時候蛋糕在空中四散的時候那些粉末拋物線的一開始那一開始那時對話框已是關起來放開要放開放放放早知就放棄蛋糕那時一開始已註定那時小時候的痴心舉動放開
- - - 待續 - - -
田鉑在火星口岸運輸大堂閒閒的逛,等待他的舊同學出現。
今天, 。 將要移民到火星。這是最後一次的見面機會了。
那時的火星口岸還是個剛開發的小鎮,移民潮要在十多年後才開始。
四周的螢幕老是叫人消費。其中的一個,主角都會穿梭時空,違反物理法規之餘並得到誇張的大滿足。快樂在薄薄的一層透明膠另一端,毫釐之遙卻給那傻膠狠狠隔開。若是真的摸在膠上會給管理員呼喝。
田鉑的手向前緩緩伸去,終蓋著那喜樂的骨質增補丸。丸遵從反地心吸力從手裡飛出,往那骨裡增補增補,骨就壯健起來(在膠的那一端,骨質增補是導致快樂的變量)。腰椎骨一轉,膠裡人已在火星低空旅遊。田鉑向前了一步,欲抓住那旅遊船的大門……
「不可以摸!」管理員喝到。田鉑自行用紙巾把指紋抹去。
第一個來到的舊同學是冒險王鍵。
「我就是知道到你會來。」他笑道,輕拍了田鉑一下。
田鉑對 。 的熱切關住已在同學間流傳開去了。鍵雖然住得遠了點(他畢業後便離開了海港),但見舊同學要移民便也來餞別湊湊熱鬧。
鍵跟班裡的誰也談得來,也是其中一個沒有參與蛋糕娘娘蛋糕投擲事件的人。
田鉑記得鍵沒有參與,是因為那天放學後鍵說投擲蛋糕「很悶所以沒有玩」。
鍵又哇啦哇啦的說起人生大計。甚麼火星的歷史還短沒甚麼好冒險啦。原來他後期的興趣變了都是與失落的文明有關。鍵雖已當上商務經理,日常的活動還是沒怎麼變。
鍵又談起中五溫習週的事。某天他到了其中一個張保仔洞探險,就是最商業化的那個——洞內已添上欄杆,給遊客扶著往入口走至出口。他邊走邊想像若是寶藏還在那會藏在哪裡,遊客漸多,他快快的躲過了人潮,到出口處呆坐。然後他決定了要逐一到其他的張保仔洞。
張保仔洞裡沒有寶藏已是眾所周知,但鍵還是堅持「先從最有可能的線索入手」,那就可向真相邁進。
研究方法是對的,只是人生苦短。
真相與浪漫也是美好的。
田鉑和鍵到達離境大堂入口時,其他的中學同學已到達。
田鉑對 。 說了句再見。
。 離開了。
- - - 待續 - - -
因為人無法看透別人的內心。
無論是愛情﹑親情﹑友情﹑良心,皆成立。後現代的時候,最熱熾的要算是愛情了。
「你今天不像你呢。」 ﹑ 道。
田鉑望著他的電話,裡面有一個個一排開的 ﹑ 。這次是第二次的約會,算是少見的成就。有的 ﹑ 會恰巧的與 。 偶有相似,但那些 ﹑ 多會婉拒出來見面。畢竟,對著像 。 的 ﹑ 實在令人情緒緊張,使田鉑說話時也不禁生硬起來。當然,與不像 。 的 ﹑ 的關係也是無法維持的,只是逸事大都只會飄過田鉑的腦海。
田鉑疲憊地望著餐桌的另一端, ﹑ 就在在桌子的另一端。你是誰?
二人的口張開又合上,哈哈呵呵的吐悶氣。你是誰?
﹑ 拿起餐巾抹了抹嘴,悶氣又排放了。
傾倒進來:從 。 而來的煩惱﹑執念﹑羈絆。它們隨著隨意的思緒走進話裡。
﹑ 的嘴巴忽然扁起來,像鴨,然後又倏然的抿嘴。空氣分子變得突兀。
﹑ 給田鉑的分數急降至二十五分。
你是誰?
﹑ 的鴨嘴似是刻意以示慪氣。分數跌至二十二。
世界對田鉑冷淡,田鉑也以冷淡回應。夠了。每個人也會希望得到一百分,即使自己只有五十﹑三十﹑零分。人潮湧向一百分,難免全然爛額焦頭。
他越發對 ﹑ 生厭,字詞便越發兇悍。那些過去的 ﹑ 而來鬱積一下爆發出來。
分數十五,浪漫散去剩下禮貌。
﹑ 難掩心中的錯愕與失望。「你今天不像你呢」;現實偏離了想像。
你是誰?
都是繼 。 後下坡途中遇著的人物, ﹑ 如是, ﹑ 如是, ﹑ 如是。
- - - 待續 - - -
蛋糕娘娘事件過後不久,田鉑便開始偶而的與同學打架。他討厭給人欺負,而且打架還有額外的好處——即時的成就感,能稍稍忘卻生活中的冷。冷淡帶來揍兩拳,無視帶來一下的推到牆上。愛與恨同樣帶來成就感。這時期的愛是虛幻的,撲朔的,失敗的(除了先天與後天條件達到九十八至一百分的人)。愛都留在腦中,在腦中向著幻想的人飛去——
真正的 。 只會厭惡田鉑各種的愛的表現。
閒時的打架是自然地結束的。這樣雙方也認為自己贏了,把結果留在心裡,留下各自的輸贏想像給自己。
偶然的意外會偏離了人人愉快的平衡點。那天放學後田鉑的臉腫了一塊。是因為同學說地上有件蛋糕,他傻傻的向下一看冷不防給一腳踢中。裇衫還給踏上了腳印。他踉蹌地回到家裡,兀坐到鏡子前摸著腫臉。變形了。
異常的腫臉紅紅的塊,墜在一旁。
。 給我的分數又下降了。是可以有負數的吧。
。 對我更是冷淡。冷淡與更冷淡,根本已是一樣。
零想再往下方看就只看到腫臉的自己。
時間都花了在 。 ,好像意義也得從(0,0,0,0)算起,是為日後的根。
為何要折騰自己?
得把甜得過分的葡萄擲出去,才能開始找可觸及的葡萄。
好幾年後,就真的擱下了過甜的葡萄。
說是擱下,但 。 的神奇地位還是存在的。神奇 。 只能寄生於記憶中。
完美的一百分。神奇!
一百分只是神話。現實趨向完美也只是九十分﹑九十五分﹑九十七點五分﹑九十八點七五分…從一百分開始,一切都是走向下坡。
若說人類日常語文的模糊,「愛」要算是最委婉最模糊的了。只有一百分的 。 才有意義。
在(0,0,0,0)以後的都是走下坡,都是次要的暫時的寄托。
成熟點。
一百分是虛構的。
停滯的。
幼稚的。
假的。
邁向成年人的世界,得學習成年人的規則。
一百分?別幼稚了!
字詞開始重覆了,腦海中浮游的字,來來去去都是那些。
別幼稚了!
別幼稚了!
- - - 待 續 - - -
田鉑的袖子給紅色染污。他打開公事包,取出雪白的裇衫。
公事包掛到洗手間的門上,把白裇衫一揚。換上了。
聽說污染已擴散到海港了。
許久沒回過海港了。
若是沒有污染,那可以回去一趟。
若是沒有污染,也未必回去一趟。
把鈕扣好,到大廳去。
水晶吊燈金光閃閃,沿沿不絕的電能轉換作光和熱。是為厚厚的金屬保護城中的太陽。
只是及不上真太陽。從前的陽光暖暖的輻射到皮膚各處。
那回憶無可取代。
在大廳一旁有一排開的螢光幕。按下。污染已擴散至南太平洋:各種企鵝的慘況,各種魚的滅絕。
新聞自在的繼續播放。偶而會有海港的新聞來,就是小時候那海港。那時的生活重複又重複,每天都是在想著 。 ,然後在吼嚷聲中和某某打架,然後打傷了誰,然後和誰爭吵。
機會過去了。小時候的記憶大都是快樂的事。都比下瀉後的鬱悴困窘值得留住。
若污染還未擴散,定必回海港去。在長長的海岸線的兩旁,遺下了密不透風的大廈互為遙望。它們都空置著,許多人都逃跑了,只剩不願離開和不能離開的,零零碎碎散居在內陸的地方,還有往北方去找其他空置的市鎮。
有的人說污染來到了,有的人說指數還很低,各人所聞的說污染程度各有差異,就站在模糊邏輯線的各點。說話都是從別的說話轉述過來的。
田鉑算是很早離開的那批。只是在球體的一端持續的後退,終還是會沒路可退。
太久沒回過海港。那他曾呼吸的地方,曾吸過街上的污濁,也有空調房裡的稍稍乾淨。在那裡,腦海中的與現實中的總拉攏不上。
俱往。隔著螢幕﹑電線和電磁波,未及認識的企鵝和魚已消失殆盡,和海港同為遠處飄來的資訊耳。
世界變得陌生,隨著下瀉忽然的加快。
過去火星找 。 ? 聞說 。 已安定下來。
那是自找尷尬。
該死,失望生出空虛。
大廳中的人愈走愈快的忙著往前方走去,幾乎要跑起來。他們把心思放到各小事上,用慣性前行的腳一直往前推往前推,便逃避發現死亡。
- - - 待 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