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因為與少爺焌吵架我才會有機會認識—— 。然後—— 就成為我的生命, 但不長久。
我和—— 的經歷可以寫在日曆上, 給我每天都紀念。因為地球的紀念日只有三百六十六個日子的可能。那是我能和—— 一起的大概日數。
—— 與我的開始是在海濱, 那時那裡已沒有焌, 只我一人在閒逛。—— 與泱中水滴在我面前走過。後來我問水滴那是不是故意的, 她沒有真正的回應, 只給我皇軍高官般的空泛修辭。我感到水滴的分析實在太神, 她略知我的愛情世界就能找到—— 會適合我這個結論。從前我在網絡中怎樣尋覓, 總是過不到必須互相吸引甲乘乙只剩下丙這悲劇的機會率。為何一二三四五六十百次都是過不到, 我必須對機會率法則感到無比佩服, 因為一二三四五六十百次我也是在原地轉圈, 我轉了轉了又轉我望著對話框望著藉口望著禮貌, 我哭過輾轉過拍打過自己, 我放棄我企圖繼續我的腦壓著我著我要放棄。
水滴怎麼會知道? 任那些認識如何豐富, 機會也只會是相若的低。也許整件事只是巧合, 就是她第一次給我介紹朋友居然就成了。
她知道如果我跟焌在一起, 我倆的瘋狂話題會使途人吃不消。只有當我們不再朋友的時候, 我的行徑才稍稍的回復人類認可的「正常」狀態。正常先於愛慕。就如她所道, 「我不會介紹朋友給錯誤的朋友。」但萬一我的病毒復發那怎辦? 我猜想我有太多的缺點, 就是人類普遍認為不能愛慕的特質; 而內涵只要留在介面的這一邊就是無效的。因此我才只有焌和水滴這兩個奇妙的朋友, 因此水滴才會屢次的勸我要排除病毒。
水滴替我們互相介紹, 然後我問—— 喜歡甚麼。然後—— 提議看流星, 然後再過一輪的溝通後我們去了看星星。
從前的我在人海裡飄浮, 以為可以就此一把抓住就此求生。
當然結果就是水滴救了我。還有甚麼事可以勝過這樣的恩情? 這種直接援助的友情是我所不配: 小時候我在地毯翻騰, 努力地避免去跟身邊的人溝通。當然水滴也只是在喪做家課, 而焌也只是在大俠的書桌旁晃來晃去。當院長來接我們時, 焌總喜歡跳到桌上, 像是海盜還是火星探索者的模樣。而大俠就會和院長聊一些極其瑣碎之事, 數句之後重回書桌上的思考。
我回想孤兒院裡的日子, 焌從來是顯赫的實實在在的少爺, 他在同輩中是唯一有父母在場的。
我回想與—— 一同探索生活的日子——我竟成為了—— 每天的焦點——待一切消失後那變得太過了難以理解。這使我每每重思消失前的每個脈絡, 企圖重塑那虛幻的現實。
- - -待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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