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的我給浮到雲上去。雲在圍繞, 越來越多的合成大大的一塊。它們開始團團的轉。
雲閃著閃著輕輕的聲線。輕柔的告訴, 要放鬆。我要把我的硬磞腦袋完全放鬆。我卻想著—— 的事, 想著—— 與我那最後的一天, 那細節我都寧可留給自己的最後一天。
我連自己也不敢告訴自己, 因為我喜歡快樂。我熱愛熱愛, 我熱愛快樂。圍繞著我的各個平均的人, 也是如此。但他們有別樣的遭遇。
終於我給雲轉得暈眩了, 我寧可把所有糾纏放開, 只是緊張的心又更加的抓著我。
雲的話十分的美好, 就是如果可以做到的話。若是放開了過去, 放開了—— 放開了最後的痛, 尤其最後一天的最終極的分別——那麼——
我又張開眼, 我又知道我在夢中的傻經歷。夢裡的雲指點我情緒的宣泄方向, 現實中的我也是如此虛浮。就像身體在我的身體以外, 在外邊看著裡面沉沒痛楚裡的自己。我想像身體能在我的身體以外, 以這樣的狀態脫去所有的痛。然而痛竟隨著我走, 壓在重重的胸口。虛浮的我難怪會以為給浮到雲上去。痛把我罩著的時候一切已是定局, 快樂離我遠遠, 我急切的要知道達到快樂的確切原因。這也是失敗的, 這時候我需要我的過去。我需要過去的快樂給我從中提取一點點養份。
然而感受只隨著它自己的軌跡走。那些快樂的低落的憤怒的自責的, 那些感覺循環又爆發又放大又消失。
我給自己的腦牽著走。
我想起泱中水滴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 它們有的辛辣有的甘甜, 但這些都不是的重點。水滴是有內涵的; 她固然會有顧及感受的時候, 那這都只能算是她人生的微小點綴。
直至到現在的中間, 的四分之一。水滴仍在我記億的邊緣。
這是她的召命, 因為她拒絕放鬆讓感受先行。她在別人包括我的記憶中必然會給自動排除, 退到邊緣去。而我所喜愛所重視的都只會傷害我。這是我的期望過高。但連最愛最愛的—— , 到了限期的最最最後一刻也是。
從前—— 在我說著情愛的話時會羞赧的停住動作。後來我知道—— 需要留住那動人的一刻。時間如果可以凝住, 那我們就可以在那裡一直的一直的。只是為甚麼就就就是要有最最後的那一刻? 那緊握的手切著的齒盡盡盡力抓到緊緊的也在達到它的期限時一刻放開, 也就, 噗然, 消失。
就像平均的人, 我只會忽視正確答案。
正確答案是立刻找—— 的替代者, 把—— 完全放棄。在這一秒就開始, 如果上一秒做不到的話。
古典的故事小說戲劇電影都逃避這毫無意義毫無情感的答案。這答案使人心寒。
正如平均的人, 我只會尋求我以為會輕易得到的快樂。
「為甚麼你要顧慮他的看法是否合乎現實? 」
如果水滴給我的是深省的格言, 看怕她是連呼吸都浪費掉。格言進入我的耳朵, 我還是服從了病毒, 最終導致我與少爺焌的友情的終結。
正如平均的人, 我只會忽視正確答案。
我忘記了總要使別人快樂, 無論方法如何, 才有可能會有人對我好。
終有一天我要給水滴站在我記億的正中心。這樣才公平。
- - -待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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