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我的想法可以反映在故事裡。這是閒懶的聽書者的夢幻。
我嘗試從反方向把情感投進去。我想像把我自己融進去故事。
我想跟內裡的人物一同進退。然而黑暗徐徐提醒: 現實中的不足, 實在不值一提。
樹上居然有數個啤梨。(不幸的我長年只望到樹葉茂茂。)
想起從前腳患時冰箱的梨, 老是變黑變壞。已分不清是冰箱太冷還是太熱還是啤梨就是難服侍。
但梨怎會為我保存?
我把鼻子盡量往上伸去; 有點點草原的氣味。
我想像那是啤梨味。
喃喃翩翩扒開層層漣漪, 一重重的開往黑暗。看得見的線條快快的向外消散。不, 故事婆才不會停下來。驚悚要向著池底更深的黑游去, 穿過少爺焌的外皮與肌肉與腹膜。都給刮去。匱乏的膽與肝退到一旁點綴, 剩下胸腔。
越發靠近。
嚶嚶的。
越發靠近。
原來是一句句話。
但還混雜的看不清, 像乾嚎, 卻是話語。那些我曾透過網路或是朋友看到的話。虛渺從心底冒出來。一連串恨的爆發出來, 腦筋停擺。
他那時已是中下級公務員了, 若是在戰爭開始前, 就是那些穏妥無為的生活。
那些資訊躲在皇軍背後的安逸不斷不斷自我催眠, 美好的自己和美好的保障更是美好。
都是褒。
穩固從恨長出。
就對其他人製造了仇。只要褒國還像從前般存在, 他的人生就能直線上升。
我回想從前看到那些話語的日子。那時水滴還在獄中。
那些褒恨的話無從邏輯分析, 廝磨相生。
一股狂亂的噴射, 把人心震裂震碎。
當所有人都語塞之時, 兇狂就掌控人類命運。
少爺焌給自己的胸腔吸吮進去。
太戲劇性了。聚焦了在一個角色裡。
果然, 故事婆不是歷史婆。
- - - 待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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