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聽錯了,我以為我給留了在夢中,但喃喃漸漸闖進眾人的內心世界,連我所熟悉的名字也在其中。
為甚麼,為甚麼少爺焌要把內心隱藏?居然連我未完全認識他,而要在故事婆她孜孜收集的故事裡拾回。故事婆與許多許多人閒談,用她自己的方法整合,各人的內心便方便地在她的故事裡出現。故事從人跳到人跳到人,人給人給人圍繞著他們又喜愛又憎惡又了解又誤會,而我所作的就只是待在他旁邊。是不是應該是我才是對他了解更多?我必須從那些內容裡分辨出事實, 來跟我的第一身經歷磨合,這才准許它們進到我的故事裡。但它們已一早完美結合,找不到一點破口。
我反覆思索焌的改變,改變的原因,或許是我多言了,或許是我失言了。每次的沉默,我都在想可以是他需要空間思考,而我也想像他需要寧靜;但另一方面的我卻悲涼的﹑輕輕的對自己說,這就是疏遠的先兆。
疏遠成為永恆後我便開始冷靜了。那時我自行梳理積存下來的藉口,勉強從中分辨出事實來。
- - - 待續 - - -

